Friday, April 19, 2019

心情随想

上两个星期,随手发了几封求职信息,看看自己目前的文凭能不能得到钢琴老师工作。有一间Ascent Music Center回复了,让我星期天下午到学院面试。当时我正值晚班,回到家后赶紧准备早不知被我丢到哪儿的音乐文凭,半小时内更新了履历表,然后赶紧补眠。毕竟下午一点相等于正常人的凌晨一点,还是需要养养神的。

到了那里,柜台阿姨让我填了份表格,简单问了几句,就让我回去等电话,连老板的脸都没见着。靠,特地驾车下去让我填表格?暗暗翻了无数白眼,这么坑爹的学院,给我滚得越远远的。

午饭后约了阿Cheng暂停Mutual fund。这小子又瘦了一圈,更年轻了。向他讨教当初勇敢离开怡球的经历,才知道原来他前半年的收入都不稳定。为了生活努力打拼,接兼职、上课、演戏(对,我听时也在强忍着内心的惊讶),前些日子还因过于操劳而晕倒。从那之后,他每星期才安排了一天休息。

这精神,要好好学习。

一贯地长气后,我终于忍不住打断他,回家补眠。

我以为心情已经平复了,没想到后劲十足,整个星期猛地emo。这次的状态十分严重,甚至到了无法专心工作的地步。上网找心理治疗义工聊,星期五还请了一天假在家。面试受气,对未来不确定性的焦虑,年龄越来越大的焦虑,加上晚班本就容易忧郁,使我一蹶不振了好几天。这几天怎么度过呢?看小说,追剧,看python,做乐理,反正没在工作就是。也不管上司有没有查闭路电视,反正老子心情就是特糟。

与世隔绝的日子,真的特糟。

也因看了中国小说,想出走了。于是想起了N年前答应的台湾行,立马上网查看机票。为了确定时间拖了几天,没想到还便宜了两百块。

所以,六月尾,我要把自己送到台湾,烤成一只肥鸡。第一次走出新加坡以外的国家,我想到时会写一篇文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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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对未来的不确定性越发焦虑。虽然钢琴老师说过会帮我转职,但自那天起他没再表示什么,心里难免不安。朋友一直推荐我学python,而我只把它当兴趣而已。Programming在未来一定能改变世界,但终究不是我想走的路。

于是,在那三天的休假中,我认真地思考自己到底要什么。这个问题我思考过很多次,终点从来都没改变,但每当有新的机会出现,计划就会换。说白了就是自我安慰了一番。后来我也把这想法跟欣说了。

在怡球工作如在海里挣扎,上司们的生活也不是我要的。

Programming就像大海里遇见一块浮木,我知道这不是我的目的地,但不抓这浮木会沉入大海。其他的文凭是食物,抓了浮木也需要食物让我活下去,等待遇见搜救船,或漂到某座岛上。然后再搭车,坐船,搭飞机,到我最终想去的地方。

关键是现在不抓,怎么都得沉。至少,还有个努力的方向,逃脱的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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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很烦的这几天,某同事直献殷勤。估计是没交心朋友,老爱找我聊天。我没心情搭理他,无数封的已读不回居然也没能浇熄他的热情。要是换作是个女生,当然就不同了,可偏偏是个男的。

男的就算了,要是帅哥我也认了,可偏偏……

烦上加烦。

他老爱邀我到很贵的咖啡厅/馆子喝茶吃饭,没事也爱买很贵的零食请吃,我都给推托了。直到前些日子,他说他在公司附近,可以帮忙打包食物(要知道晚班的食物,该多难吃有多难吃)。我怕他打包什么平时不敢消费的食物,就说Nestle 3-in-1 coffee就好。没想到他买了一杯不知名咖啡,外带一瓶凉茶,还有一罐将近8块的咖啡。

内心白眼翻了又翻,怎么就不能好好地买个普通咖啡,我不想欠他人情啊!

无奈之下也只能抽出皮夹里仅剩的10块钱,塞到他的帽子里。心痛比快乐更真实。

后来,在我又已读不回了一个礼拜后,他见我不回WhatsApp,转发SMS给我。此举直接点燃我压抑已久的怒火,直接摊牌:
Sorry no offense but please don't send anymore. I don't like to chat with colleague after work, please understand, thanks

结果,他的回复让我彻底傻眼,默默把他加入黑名单。他是这么发的:
OK. Thanks for letting me know. Does it apply when you are working night shift too?

讨厌人还看时辰呢?

第一次遇见这么孜孜不倦的。

今天他又问,要不要打包咖啡。我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,赶紧拒绝。然后他说:
There is CEO coffee sachets inside your drawer. Feel free to drink when you are tired. Have a pleasant day

毛骨悚然啊啊啊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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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,这星期晚班的工作量少得可怜。做完待办事项后,就继续找看小说,学python。老蔡介绍了一本《解忧杂货店》,看得我老泪纵横,强推。

今天在现场,偶遇阿康突击检查。开口直逼我说前两个月搬家的理由。我也没打算多瞒,据实以告,幸亏他还能理解。聊了才知道,原来磁切厂与浮选厂整合了,他和Si So两个课长要开始轮班。他以前轮了10年班,09年就停了。没想到10年后,居然又得开始值晚班,担心身体扛不住了。

我只不过轮了一年就受不了,真不知他们到底藉着什么走过来的。

“反正不想跟健康过不去,我这走是走定了。” 我内心如是对自己说。

临走前,他告诫了我一番:“你丫太孤僻了,不怎么参其他同事,要改改。” 其实我也知道,只不过总爱跟着自己设好的时间表走,不太喜欢被别人打乱。

或许我该把和同事社交也并入时间表里。等五月再打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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