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turday, February 18, 2012

我说,咱们已认识了好几年了。
一路的风雨,大伙儿都相伴相挺。
虽没大风大浪地,但也被石子绊了好几次。
那天,我就在想:
朋友应是“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”吧;
但怎么尽是后面那句应验得比较频繁。

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
感恩,平安就是幸福。

该有的情绪总得有,掩也掩不掉。

当晚,惊魂未定的手僵于冷冷的空气中。

不禁想问,怎么回事?
怎么掉进了坑?
如临大敌般,所有人都虎视眈眈地;
盯着那破两百的数字。

脸上挤出的笑容;
配上那知名鞋子牌子的手势。
真是的,玩命啊——
差点儿都要失控了。

某个城市里头的小巷,裂了缝;
雨水淅沥沥地往裂缝里流去。
这可不好,地下积水了。
水积多了,叫路人怎么走?

不行,该明文规定不许再于该地建筑了。
否则,若该缝持续开裂,那该怎么办?
轻则积水,重则城市瘫痪啊。
英叻忧水患,咱们比她更忧呢。
请你行行好,照顾照顾吧。

搞得人心鸡飞狗跳;
搞得游子策马奔腾;
搞得家后声泪俱下;
搞得后代神游四海地。

“用你自己的方式,祈祷吧。”

Tuesday, February 7, 2012

匆匆

十九岁的青春;最后一年的青少年。正式提笔,为青涩的记忆写下青春的结局。而后将展开的,是青年的、成人的故事。在步入二十岁以前,想把美丽的点滴都记以文字。

岁,向来都颇为让人重视。年过二十该独立,年过三十该成婚,年过四十该有成。或许是社会的不成文制度,让多少成年男女害怕过生日。此情况日益严重,甚至扩散到即将成年的青少年一族群。呵呵,我当然是其一咯!

过年了,年过了。此次新年没能参与十二的“大团拜”,颇为憾;与亲戚们倒相处了更久,算平衡了吧。烟火仍然漫天炸,轰隆隆地不绝于耳。孔明灯不甘示弱地漫天飞,承载着人们的愿望升青天,盼老天爷能看得更清楚。哈,虽说古来靠近士乃机场,在高空飞的孔明灯或影响飞机的航行……但出于好奇,我今年还是带着丝丝的愧疚感,光明正大地放了两个。嘿,我特地帮你许了个愿耶,希望老天感应,给你个幸福美满。

参与了6C班的“小团拜”,大家都很理所当然地到各家聚赌。嗯,真的,家家户户都去聚赌。或许同学间能聊的也不够多吧,平时在学校都聊完了,到新年就一赌为快呗。但怎么那么少人不赌呢?当天的拜年行——或是拜赌行,还真就我一只鹤立于鸡群里耶。嗯,独树一帜也没啥不好的,决不甘拜于此歪风膝下!

元宵前的星期六,三五良朋聚糖水吧。一友不知何去何从,一友则已作出选择。再多的指南针,终究还是得靠自己决定方向。至关命运的一博,可不容易下决定呢。反倒是自己,从以前的“向钱看”,现在却多了另一个想法。此外,当晚更听到了一名句:
可以为了梦想而忙碌,却不能因忙碌而失去梦想。
深思熟虑后的决定,绝对要坚持到底。

手中缠着的线,该适时收放,风筝才能飞得自如。一昧地抓紧、套牢,反而给本该翱翔蓝天的风筝增添负担。绑架来的人质,放走了,岂该盼其返?风筝自有谱,无需强行拉扯。飞得再高、再远,永远都有一线羁绊牵引着。

是时候了。加油!
恭祝各界:新春愉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