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与人之间,似乎总是亲近又疏远,再亲近再疏远,如此不停地重复着。
幅度大的,亲则甜如蜜,疏则热如熔岩。
幅度小的,亲时淡淡,疏亦淡淡。有者就这样淡着走了一辈子;有者淡着淡着就褪去了。
够信任、了解的,纵使再热再难熬,都难分难舍。已有的默契,无需费心费神去揣摩,自然而成。
不够信任、了解的,纵使一缕风吹草动,都如惊弓之鸟。揣摩着彼此的想法,不得安宁。
常听人说,知心少了,城府高了,人现实了,对外防备了,自是成长了。
有多少次,曾天真地想:那该有多傻,我以后绝不要那样。
但即使自个儿不想,外头总会有人想的。
于是有一天,麻烦上门了。
抱着赤子之心,却受伤了。怕了,以后城府筑高了,现实了,防备了。
说:长大了。
该防备的是外头无良分子,却把精力浪费在互相猜疑上。
“何苦呢?” 人常会自问,常会有人问,但似乎都是逃不出的魔咒。
算算,能在一起的时间剩多少呢?
“信任” 不是能不能,是要不要;
不是应不应,是想不想;
是珍惜不珍惜。
七十亿分之一的缘分。
惜缘,惜缘。
当然,这全都成立于值得的人上。
恕我无能,没法大爱所有人。
不值得的人,哪边儿凉快给我闪哪边儿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