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esday, May 17, 2011

实验报告

炎热下午,口叼一根红豆口味冰棒。无所事事,即从书架里取出物理参考书,无目标地随意翻阅。盯着其中的“实验”一栏,脑海忽地闪过一年前的画面……

那时的我是中四生,一年半载地都过去了,懒惰的个性仍是改不掉。年中的某天,物理老师——哈迪妮,要我们交上吩咐已久的实验报告。当时,班上很多同学都没交。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咱可迟交了好多次呢。

老师一气之下,限制我们没交的不准踏出实验室,并且不准我们在她的课里抄。大伙儿就这样,把只抄了一点的报告交了上去。还记得,当时我的整份报告里,只有名字,其余一片空白地就敢敢交上去了。站在门口查收的老师,看了差点没翻白眼、吐白沫。现在想起,还真是勇气可嘉啊。

后来,在班上,见几位同学仍在做垂死挣扎,从隔壁借了本参考书就拼命地抄。一开始我不以为意,谁知听说他们成功将之调包了。我随即加入他们的行列,拼了老命抄了两篇报告。

跟大伙儿收齐后,印象中我与傅受负重任,带着生物科的作业,将大伙儿的报告夹于其中,往物理实验室走去。到了那,发现老师,咱们就踏进去,声称我们的报告忘了写名字。老师怀疑了一阵后,从桌边拿了装着报告的文件夹,说:“我找给你们。”

我跟傅,互相交换了“完!蛋!”的夺命眼色,即故作镇定,心里盘算着怎样帮自己找借口。谁叫我偏偏只写了名字呢?我心想:计划一,等老师找出来时,就装傻说以为没写,然后光速逃离实验室。计划二,说别人的忘记写了,然后趁机调包。计划三,……

突然,老师“砰!”一声阖上文件夹,说:“懒惰找了!你们自己找啦!”我跟傅再度交换“天助我也!”的眼色。接过文件夹,立即转身背对老师,在学生桌上手忙脚乱地抽出大伙儿的原报告,把“赝品”放进去后,再焦头烂额地把原报告放进我的文件夹,毁灭证据。

期间,老师不忘催促我们,但我们都没空搭理她。并且,为确保老师听不懂,我们全程以中文对话,肆无忌惮地交谈。

“大会的勒?!”

“在这里,快点!”

“那个谁有写名字的吗?!”

“没有,哎呀不要理它!”

其中一个人没有写名字,我们找了很久找不到,索性将两份报告都放进老师的文件夹里,想说:“哎呀,反正都没写名字,老师也不懂的啦!”

就这样,调包计划完成。我们阖上文件夹,还给老师,踏着自信的脚步走出实验室。迎接我们的,是习习凉风,以及计划成功的胜利感。

这叫,放纵。=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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